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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公開07 “被皇子壓在床榻間的前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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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公開07 “被皇子壓在床榻間的前元帥……

這些熱搜取代了之前銀淞和阿爾克謝的豔聞, 明晃晃地挂在首頁,休洛斯随便點進去一個,話題下都以毫秒為計時單位不斷刷新着評論。

“諾蘭是不是瘋了??他抓阿爾克謝就算了, 連平民也無差別傷害?我看他下一期玫瑰海的選票是不需要了[怒]”

“聽說還有蟲在諾蘭的隊伍裏看見了正在潛逃的格裏芬,給不關心軍事和政治的路蟲科普一下, 就是那個最近爆出來和安若長期進行蟲體實驗合作,結果被阿爾克謝抄了家的軍情六部前上将[吃瓜]”

“等會,這個保護群衆的異獸是什麽鬼啊?[圖片]有沒有軍事區大佬來分析一下?”

一向活躍的星網軍事區也因為這一次的坎貝爾太空港軍事行動炸了鍋, 各大博主紛紛下場, 發出博文, 開始深扒在這次行動中突然出現的類似于章魚外形的“異獸”。

@粉色鐮刀:【根據外形和攻擊特性, 暫時可以歸類于觸手類攻擊型異獸。但從來沒見過哪只異獸能夠自由變換大小, 再加上它熟練的攻擊方式和槍炮擊打不破的防禦力,我推測這只觸手類異獸至少在S級。

這種級別的異獸已足以號另一方,但從現場的錄像看, 它顯然完全聽令于銀淞皇子, 這是自從蟲族抗擊異獸以來從未有過的新發現——它揭示了一種可能,那就是異獸是可以被蟲為操控的!強烈請求銀淞皇子分享經驗和心得!!】

@你蝶永遠是你蝶:【笑死, 們蜻蜓族大吹特吹的“敏捷度第一”的丘奇·諾蘭上将,這次又瘋狂賠錢,打都還沒開始打就被某六邊形戰士蝶佬錘爆了眼珠, 此區這麽多年大嘲特嘲的精神暴亂如今更是已經退役哈,超S級雄蟲精神安撫什麽概念了解一下?】

@肥蛾:【根據現場錄像看來, 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正規的“政府軍”在太空港無差別攻擊,甚至找來臭名昭著的星盜來助陣,反倒是所謂的“反叛軍”,沒有傷害任何一位平民, 銀淞皇子的寵物異獸甚至還撐起觸手作為防護罩保護無辜民衆,沒有任何傷害旁蟲的跡象,這倒是很有意思。】

@帝都第一軍校精神力學福奇教授:【據我多年對精神力的研究,如果銀淞皇子是單單憑借精神力控制S級異獸,證明他的精神力水平遠遠高出在世任何一位雄蟲閣下。測量結果是超S級,是因為最高只有S級。】

休洛斯若有所思地翻閱着評論和博文,順手用大號給福奇教授的博文點了個贊。

肩膀上搭來一只手,白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看,現在他們都在誇你和我。”

只要有一定的契機,輿論方向也能轉變迅速。民衆的讨論從一開始只關心他們之間的豔聞,到了現在對白卻和休洛斯實力的感嘆,也有部分蟲感覺到坎貝爾太空港慘案中體現出的軍政勢力之間的微妙。

這是一個好兆頭。

休洛斯扭頭看他:“是你做的?”

熱搜都是由多方掌控的,出現這樣的輿論,軍部和太陽石絕對不會坐以待斃,但現在熱搜還好好地存活着。難道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白卻和誰達成了交易?

白卻并沒有否認。

“你好好養傷,外面的事情由我來解決。”白卻輕輕摸了摸休洛斯的眼睛,“我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

休洛斯直勾勾盯着白卻:“做了什麽事,不願意告訴我?”

白卻和他對視,笑了笑:“過不了多久,你會知道的。就當——是個驚喜?”

見休洛斯不再說話,白卻雙手慢慢環住休洛斯的肩背,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休洛斯,我不會再逃避了。”

休洛斯眼珠動了動,白卻都已經這麽說了,他如果還不知道白卻是因為什麽而留在帝都星,那就太遲鈍了。

“如果你是因為我之前保護你而受傷感到愧疚,這是不必要的,小白。我本來就應該保護你。”

白卻的手按下休洛斯後腦勺,手勁有點大,休洛斯被按在白卻的肩頭,鼻尖嗅到清涼的發香,什麽都看不見,只感受到他緩慢地撫摸着自己的後脖頸,随後幽幽地嘆了口氣。

“可是,我也想保護你啊。”

逃避是輕松的,因為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白卻也一向習慣了冷眼旁觀,自私自利。

可他不得不承認,從開始擔心會失去休洛斯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再也沒辦法在這場權力的游戲中獨善其身了。

他開始發現了自己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哪怕是他,僅憑個人的力量,也會有護不住珍貴之物的時候。格裏芬自爆那一瞬間,事情脫離掌控後、對休洛斯死亡的恐懼,足以打破他過往幾十年為自己築造的堅牆。

他一個人的時候,可以随心所欲地活着,就算是哪天死了也無所謂,可是在擁有一個家之後,白卻才開始懂得平常人行事的舉步維艱,也開始理解休洛斯的野心和蟲皇曾對他說過的話。

他不能再任性下去,他要把一切權力握在手裏。

他要任何事物、任何存在,都無法再對休洛斯産生威脅。

為了這個目的,他可以犧牲一切。

*

帝都星,皇宮。

蟲皇坐在王位上,面無表情地看着底下一群貴族和大臣大聲争論。

“一個和反叛軍私奔的皇子怎麽可以繼承皇位!?”

“那你再找一個等級更高、更有能力、還能操控異獸的蟲出來看看!”

“你們瘋了嗎!銀淞年輕天真,阿爾克謝狼子野心,一旦繼位,大權絕對旁落阿爾克謝!不如立藍野殿下!”

一旁默默站立的二皇子藍野莫名被cue,連忙扯着嗓子喊道:“我不乾啊!這位置我可不要啊!你誰啊你,別亂說話!”

有皇子加入,這局勢變得更為混亂了,來自各封地、不同派別的大臣與貴族紛紛加入戰場。

蟲後坐在副位,欲言又止地看看蟲皇,又看看底下的大臣,直到争吵聲音越來越大,快要掀翻穹頂,蟲後索斯頓才一拍扶手,厲喝一聲:“都閉嘴!”

蟲後執掌議會多年,如今雖已退位,餘威猶在,衆蟲只得偃旗息鼓,悻悻閉嘴。

蟲皇揉了揉額角:“吵吵嚷嚷,像什麽樣子?”

來自波旁家族的一位火蟻貴族拱手道:“陛下,您前幾日召集衆蟲,說要商議傳位大事,我們便從各自星系趕來赴會,可所有蟲都已經到了,您卻一言不發,難道是……”

他在蟲皇淡淡的臉上掃了一圈,才低頭道:“您,還是想立那銀淞皇子?”

“不可啊陛下!”來自蒙莫朗西家族的家主立即道,“銀淞皇子等級雖高,然而桀骜不馴,不僅私自逃離宮廷管束,如今還與阿爾克謝私奔!這簡直是、簡直是——!”

他嘴唇抖了幾下,最後在蟲後的冷眼注視下将難聽的話憋了回去。

蟲後冷笑一聲:“這麽說來,你對我家雄子,很是不滿?”

“不是不滿。”一位金發貴族脫離座位,朝蟲皇和蟲後的方向優雅地行了一禮,“想必在座的各位都相信銀淞皇子只是年輕氣盛,被阿爾克謝欺騙,才做出私奔這樣的事,從而說話沖動了一些。”

蟲皇和蟲後不語,倒是一旁的藍野笑了一聲:

“所以說來說去,你們只是忌憚阿爾克謝元帥罷了。”

金發貴族微笑颔首:“阿爾克謝的性格在場諸位都知道,他向來不會将任何蟲放在眼裏,尤其是雄蟲。哪怕嫁給銀淞殿下,也很有可能是他想要重獲權力地位,而銀淞殿下年紀尚小,所以才被他哄騙誘拐。”

“你胡說。”六皇子珀金皺着眉反駁,“銀淞哥哥可聰明了,他一向有自己的主意,選擇阿爾克謝當然有他自己的道理,而且我看阿爾克謝也很喜歡銀淞哥哥,分明是你們在這裏一直想要摸黑他們!”

那金發貴族被反駁,也不羞惱,只是搖搖頭:“阿爾克謝厭雄這件事,您不知道嗎?他曾經擔任元帥時,多次對雄蟲濫用酷刑,甚至剝去生.殖器,宣揚要将雄蟲變為生.殖工具,方方面面都能看出他對雄蟲的痛恨,又怎麽可能甘願屈服于一只雄蟲的信息素,扶持他最讨厭的雄蟲上位?”

“你……”珀金直覺哪裏不對,可金發貴族說的事情都是真實的,他一時啞口無言。

“對于阿爾克謝厭雄的說法,我想,雄蟲保護協會更有發言權。”

金發貴族看向一邊沉默不語的雄保會總會長,那是一只年紀很大的老雌蟲,過往一直是反對阿爾克謝政策的中流砥柱,此時此刻被cue,他看了眼金發貴族,就在所有蟲都以為他要大罵特罵時,老雌蟲又低下頭,咳嗽了一下:

“是嗎?我想,孩子們的事,就讓孩子們去解決好了。修羅斯·阿爾克謝也只是個一百歲的蟲崽罷了,說過一些年輕氣盛的話也無可厚非。”

衆蟲:“……”

這老頭被奪舍了?

面對衆蟲的目光,老雌蟲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閉上了眼睛。

他雌的,阿爾克謝本蟲現在就在他管轄的雄保會裏,這可是蟲皇下了死命令讓他保住的,他是一句壞話也不敢說。

銀淞和阿爾克謝要是繼位失敗,也不會有蟲懷疑到他身上。但要是成功了,那就是未來的蟲皇和蟲後,他再多不滿,還能對着未來蟲後不滿?

他只是讨厭阿爾克謝,但他不想死!

金發貴族也被他的話噎了一下,快兩百歲的蟲崽?這老頭子怎麽說出口的?

“我也認為幾位的話有失偏頗。”角落裏,一位向來習慣性被忽略的蟲發出聲音,他正是前段時間新上任的洛尼·愛德華議長。

“我與銀淞皇子有幾面之識,銀淞殿下品德高潔,我想衆位也應該相信皇子的目光,不要盲目随大衆,聽風就是風,聽雨就是雨,揪着一點小錯誤不放,顯得小氣。”

有貴族忍不住發怒:“你!”

“好了。”

蟲皇放下揉額角的手,目光掃過底下衆蟲,當看到角落一直沉默的教廷之主(阿爾克謝親生雌父)伊·阿爾克謝時頓了頓,但伊一直低着頭,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麽,自始至終都沒有擡頭和蟲皇對視。

等環境徹底安靜,蟲皇才收回目光,才淡淡道:

“我們蟲族能走到今天,在數以萬計的物種中脫穎而出,成為宇宙霸主之一,靠的是蟲神的庇佑,和強大的實力。”

“蟲神離去時,留下神樹,給予蟲族子民庇護和指引。前幾日,我去面見神樹,詢問阿爾克謝是否可信,它給予的是肯定的答案。”

此話一出,輿論嘩然。就連伊都擡起了頭。

“安靜。”蟲皇沉聲道。

“我們蟲族走到今天,向來以強者為尊,什麽時候,你們口中束縛天性的禮儀和教養,也能成為廢立的理由?”蟲皇冷哼一聲,手重重地拍在扶手上,“我看你們,是越活越糊塗了!”

底下衆蟲面色各自驚疑不定,蟲皇也沒管他們的反應,直接道:

“這一次危機,如果銀淞和阿爾克謝能夠順利解決,讓民衆真正信服他們,并且能夠通過神樹的認可,我便會傳位給銀淞。”

“就這樣,我累了,先回寝宮休息。”

蟲皇撂下爆炸級的一句話,便拂袖獨自而去。蟲後坐在副位,巋然不動。

底下衆蟲面面相觑,都傻了。好半天都沒蟲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知道大家都有疑慮。”蟲後低沉的聲音傳來,“我已和銀淞聯系上,過不久将由藍野和烏回帶隊,送一批能源過去。各位如果有所顧慮,可以加入此次的隊伍,見到銀淞,和他本蟲聊聊。”

此話一出,衆蟲又是震驚三連。

什麽?蟲後當衆說要去給阿爾克謝的反叛軍送能源?不僅讓兩位雌蟲皇子去,還讓他們加入?!

先前發言的金發貴族思索片刻,便拱手道:“蟲後,我也想和銀淞殿下面談片刻,請讓我加入。”

蟲後視線落在他身上,輕輕颔首。

“可以。”

蒙莫朗西家主也上前一步:“我也要去!”

蟲後:“随便你。”

珀金逮到機會:“我也……”

“你不行。”蟲後看向他,搖頭,“太危險了。”

“……哦。”珀金失望地垂下肩膀。

……

會議結束後,在走出皇宮時,蒙莫朗西攔住了金發貴族伊桑·布魯斯,“伊桑,你對蟲皇的決定怎麽看?”

他神色複雜,雙眉糾結成兩條毛毛蟲,唉聲嘆氣,“我實在是無法想象我要朝阿爾克謝那個殺神行禮喊蟲後的樣子,蟲神在上,光是想一想那個畫面,我就想死去。”

伊桑走下臺階,輕笑着搖頭:“你覺得,阿爾克謝能夠通過神樹的認可嗎?”

“神樹只會認可忠于蟲族的蟲成為蟲後,”蒙莫朗西道,“但阿爾克謝……我覺得不可能。”

“阿爾克謝不可能通過神樹的認可,也就是說他不可能成為蟲後。”伊桑慢條斯理道,“銀淞成為蟲皇,那必定需要一個蟲後替他打理,以阿爾克謝的性格,他會眼睜睜看着銀淞娶別的雌蟲,而自己什麽也得不到嗎?”

“絕對不可能。”

“對,所以我們賭的就是阿爾克謝不忠誠。”伊桑笑道,“蟲皇和蟲後只在乎銀淞,不會在乎阿爾克謝的死活。只要能見到銀淞殿下,讓他看清阿爾克謝的真面目,我們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蒙莫朗西琢磨了一下,便慢慢也笑了起來。

*

三天後。

“你說蟲後為什麽要我們帶着幾個老貴族一起過來啊?”

飛行器內,藍野抱着胸看向對面安坐的大皇子烏回。

“不知道,但是蟲後不會害銀淞。”烏回思索片刻道,“我倒覺得,這更像是銀淞的主意。”

藍野挑眉,湊近他一些:“哦?怎麽說?”

“具體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蟲後一向沉穩謹慎,很有可能是銀淞和他說了什麽,說不定,等我們到了地方,會有一份‘驚喜’?”烏回聳聳肩,開了個玩笑。

藍野回憶了一下銀淞的行事風格,沉默了一會兒。

他怎麽感覺……會是驚吓呢。

銀淞提供的地點是帝都星一顆小衛星附近,他們将能源卸車後,藍野、烏回和其他幾位一同前來的貴族一起走到一座外表類似于宮殿的建築外。

“銀淞說他就在這裏。”藍野看着終端屏幕,他和銀淞的通話記錄停留在十分鐘前。

銀淞:[定位]

銀淞:【我還有事乾。】

銀淞:【你們自便。】

烏回向前走了兩步,推開大門道:“大門是虛掩的。”

他們一行蟲走入建築,四周一只蟲都沒有,只有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小門,微微開了個小口,但看不清裏面的情景。

蒙莫朗西家主走在前面,幾步縮短距離,率先将小門推開,“哼,我倒要看看這個銀淞皇子在搞什麽……”

話還沒說完,他猛然頓住了,那一瞬間可以說是渾身僵直,連手指、眼珠都在抖動。

直到後面幾蟲靠近,均奇怪地往內看去,皆同時狠狠地瞪大了雙眼。

這是什麽——

只見赤紅輕紗飄動,偌大軟榻上,一只身材高大的雌蟲雙手被綁縛在床頭,脖子下的軀體被薄紗覆蓋,脖頸和耳後露出的皮膚滿是洇深的吻痕與咬痕。

他胸膛起伏着,在身上的雄蟲再次壓下來時,不得不側過頭、張開唇用力呼吸。而那被壓在床榻間若隐若現的半張臉,赫然彰顯着其身份——正是許久不見的帝國前元帥,誘騙了銀淞皇子的雌蟲,此時的反叛軍首領,修羅斯·阿爾克謝。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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